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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不说
写文章很难啊,我憋了整个下午也没有憋出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李白,喝高了就能写一篇流芳千古的话,啊,说起喝酒,今天的晚餐为了高兴,就喝了酒,先喝了一点,又喝了一点,脑子变得晕晕乎乎,当然怎么也比不上你爱喝酒爱脸红爱晕乎,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我仍然写不出文章来,真难过啊,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当初喜欢你的萝莉了,成年人有话统统要放在心里,不准轻易到处乱说的,不是吗。
我每天骑脚踏车经过一家茶饮店,那是一家很有品位的茶饮店,他们的音响质量很好,没日没夜放着哼哼唧唧的歌,这些歌曲快有十年了吧,也许没有那么久,也许更加久一点。
反正时间就是过得这么快,很神奇吧,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好像昨天一样,十年里,长雀斑的阳光男孩变成了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变成了受虐狂,那又怎么办,难道你敢去下一家商店,下一家商店放着二十年前的歌曲,你能够想象那时候的你又是什么模样。
你对时间怀有恐惧吗,好像玫瑰和沙漏摆在诗人的面前,提醒他们写下生命易逝的诗篇,我不知道,诗人就像屁一样,我猜想你没有,你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可是我有。有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来由地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放慢了脚步,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又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大城市的人群面无表情、行色匆匆。我很希望时间糊弄我一下,让他们全部走到前面去,忘记我自己。对于发生过的事情,我只是莫名其妙地不舍,感觉到不舍的时候,就想要偷偷放慢下来,一个人留在原地慢慢记忆。因为我的生活很贫瘠,所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喜欢都放在心里,周围的人谁也不知道,我可不是他们,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喜欢的就喜欢很久,哪怕我到处爬墙说喜欢别人,那也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相信。
回忆当然很多,没什么好说的,曾经说过的话怎么可以这么开心,还有让我无法忘记的比赛,我真的很喜欢,想要用生命去喜欢。上中学的时候,去小书报摊看杂志看报纸,翻一本杂志也能翻得像倪萍大姐那样动不动就能热泪盈眶,我做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花痴囧事,做的时候自己还觉得很得意。真疑惑啊,为什么要自讨虐心和飙泪,你傻呆呆的又超级没良心,始终修炼不出明星范儿,穿衣服不合时宜,路过、旁观、沉默、保持着距离,被人发现了就迅速跑开,但是在赛道上面却可以那么的飞,即使只是为了打酱油挣点薪水钱,也可以扭过身子,踩下油门,让自己的舞台燃烧起来。
所以,淡定是在丢脸无数之后养成的,作为车迷,我已经摸爬滚打十几年了,所以再也做不了热血美少女,现在的我只能一边虚度着年华,吃着利息,一边奋斗在物质文明与市场经济的波涛汹涌之中。这样猥琐的我怎么好意思再去纯真地喜欢偶像呢,是像都市男女那样计算着对方的房产和存款来喜欢?还是等到熬成了单位里的大妈再喜欢?大妈有什么好的,沉迷于赌博和封建迷信,拆散子女的自由恋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虽然我估计到时候你会变成一个比我更加不堪的浑身长毛的胖子大叔,要么去宿醉要么去兜风要么去调戏男人。但是你有的高尚品质我都没有,我很后悔,如果这样群魔乱舞的世界上存在着很好的感情,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就很好。
啊,这样想着有的没的真令人怀念,有时候我生活在内心惘然之中,很容易心灰意冷,劝说自己要慢慢走向人群,大约我还在低落期,可是朋友们永远是我的心里的第一位。
有的时候以为只要独善其身就好了,可是此路不通,到处都没有路了,放眼望去只见大片的草地和悠闲的草泥马们,你也体会得到这些不平衡吗。
害怕堆砌词语显得很矫情很做作。这种感觉很难表达。然后又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常识的到来令我惭愧,我的灵魂又被附体了。
先让真理一边儿呆着去吧,说起过去的时候显得动容,好像失去了的青春、和你一样的一群人、与生俱来的激情、涨价了的汽水,好像都不在乎,也不会落下眼泪,那种人生态度多么令人着迷。
我想到的是年轻,晚安,新的一天,大步奔跑,窗外的路灯和彻夜不眠的人群。
生日快乐,基米·莱科宁。这样天然的你,最为打动人心。 -
2009-02-18
朝露
今天本来已经按了关闭计算机,迟疑了一下又取消了。
我的眼睛有点儿痛,可能是下午被药水弄的。外面下雨了,在屋子里面也非常寒冷,我就烤着脚。房间里的这台机器不知道怎么称呼,可以吹不热的风,也可以吹热风,搁在地上暖脚很暖很热,有时候我也会把它搁到桌子上面来吹头发,真两用啊。
读中学的时候我用的是一个两根通电管的狭长扇形状的暖脚器,假如把脚搁在它的围网上会烫到,搁在旁边又冷,我总是要用力坚持着悬空其上的姿势,这令我很难受,悬空一阵子又要变换一下,做题写字就很不专心,写字也是冷的,不像敲电脑可以敲热。我很容易就郁闷起来,然后开始翻乱七八糟的书看,看着看着忘记了时间。高中时代的抽屉底面拿报纸铺着,喜欢的书都藏在报纸下面,抽屉有一把锁,是很旧的,钥匙磨得光光的。桌子也是很旧的,我每次用刻刀划开纸张都直接在桌子上面划,所以桌子上面深深浅浅全是横着的刀痕,还有大头钉的洞和橡皮放久了不动造成拔不掉橡皮的粘粘黏黏的东西。
现在那把锁坏了,就被撬走了,抽屉留下一个大洞,我也很无所谓,什么东西都扔着,好像年纪越大,秘密越少。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自己也不记得。昨天本来想出去剪头发,走出门发现下着细雨,我走到后街,看见店铺关门,就放弃了剪头发的想法,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很累,去了小超市,我看来看去觉得没什么好买的,最后买了一个罐头。
付款之前,在小超市里看见了雅霜,它的包装是超级经典上海老国货的样子,十分复古有型。我觉得很稀奇,我家有一瓶雅霜标本,后来我妈妈告诉我它就是传说中的雪花膏。豆瓣小组里说它可以控油保湿,然而雪花膏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以前的人搽了以后肯定大家都闻到她搽了,她肯定很骄傲。
前一阵子我妈妈和我爸爸看电视剧《敌营十八年》,我陪着看了几集,里面的国民党女特工穿旗袍,在镜子前面搽雪花膏,她搽完以后,就开始给男主角洗脚,我记得情节好像是这样。嗯,今年寒假我陪看了几部类似的电视剧。
我拥有小孩子的被强迫搽香的苦痛记忆,我很不爽,读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冬天的早晨去上学,或者洗脸完了,妈妈就会强迫我搽香,说不然脸上会开裂长疮,然后用她的大手不由分说在我脸上一顿乱抹,给我造成了扭曲恐惧的印象。几岁大的儿童,又不能反抗。不过搽的不是传说中的雅霜,而是郁美净。我也害怕被洗头发,因为那也是被一顿乱抹的,每次我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要统统进水。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家用蜂花的洗发水和护发素,洗发水是透明的西瓜红,非常好看,名字叫洗发香波,也很香,虽然不如雪花膏香,我总是偷一点香波去吹泡泡,护发素和今天超市卖的一样,黄黄的一瓶,瓶子不如洗发水的大。每次妈妈拿洗发水乱抹了一道,冲得进水了,又要拿护发素再重复一遍。
回顾历史我很喜欢,大前天我听说了以前有一个小偷偷了一块钱被枪决以及有一个司机闹感情矛盾被枪决的故事,我还讲给别人听了,别人感到很神奇,于是他也讲了两个神奇的事情来回报我。 -
2009-02-09
七秒
你一直明白什么是不属于你的。就像窗户没有关紧,漏进来一点点冷冷的风。故事好像也没有那么短,里面的人物之间大概是没有关系的。我当然会想你,还有房间里始终发着蓝光的电源按钮,有一个大的方框和一个小的方块,偶尔会窜动。只是我不知道,究竟过多少时间,才可以让这样的冷冷的光退散掉。我只是想要和他们一样,你也是那么想的吗,你总是让我修炼心智,想着想着,就挡住了我们想要回去年轻的心,你好像又纠结又虐,或许也没有,或许那其实是我,不,那一定不是我。
深夜再次深到这样的程度了,我想着应该睡觉,眼睛迷迷糊糊起了一层夜雾。客厅的灯开着,卧室的灯也开着,外面是白色的,里面是黄色的,摇摇晃晃却越来越亮。我躺到床上去,发着短信,说起了那些令我难受的事情。我心里想着,你的感觉会比曾经发生过的要好,那样是最好的。
桌子上面有糖,还有剩菜和剩饭,我把被子堆在一边,把电视打开,把暖脚炉打开。不再有那么冷了,我脱掉了大棉衣,露出来一套棉睡衣,红色格子的睡衣袖子裂开了一点缝,我不在意,手臂也不会冷,我心里一直想着羽绒衣带着一个苹果见到另一件棉睡衣的情景,我想着想着就笑了。就算是年少无知好了,时间会使我们知道很多东西,可是时间真的会让我不断对不起自己。 -
2008-12-30
稀泥糖衣
我想着要写论文,每天都想着要写论文,可是每天打开论文稿子和那些PDF们以后,我抑制不住自己摇摇晃晃地走神,有时候是呆在那里,恍然之间,好像与一种时间的错觉相遇。
走神的时候,眼前植物的轮廓就很模糊。植物的叶片长大了一些,叶子的心里是很浅很亮的绿色,边缘是很扎实很深的绿色。有一天晚上,我从岗顶的超市把它买回来,捧着它,去挤公交车,一路捧到家里。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收银小票上面写着,七巧园艺小天使。我把它放在桌子上面,它就会自己静悄悄地生长,长得很好,不会长坏。
我记得,小学有一门劳动课,其中的一课是教大家种植物。菊花很好种,不需要根和种子,掰一根现成的芽,插进土里,就能够焕发出新的菊花。啊,是的,那个很有技术的种菊花的名词,叫做“扦插”。尽管现在大家都说菊花是一种淫荡的门类,然而当时我们怀有的是纯洁的心,全班同学纷纷回家去种,我种了三棵,把花盆搁在阳台的东南边,很认真地种,每天注视它。后来,快要开花的时候,我表弟却淘气把它们拔死了。我十分愤怒,骂我表弟,我爸爸听见我骂他,也十分愤怒,把我打了一顿,我只好躲到房间里,锁着门去哭,大人们就在房间外面嘲笑我,心想小孩子干嘛把小花小草看得那么重。今天边听着PK14边写着这一篇话,压抑的感觉让我想起了2006年的上半年。有过那样连续不停的八个小时,一边听PK14和重塑一边画公寓平面图。从早晨画到黄昏,中间不吃东西,那一天,画完了图,我就走出来,不记得当时要去做什么事情,只记得沿着江浦校园的大路走着走着,路边是此起彼伏的梧桐树,脑子里面轰轰隆隆,有一点凉意,天色正在慢慢地变昏暗。
是很辛苦的,然而回想起来,我知道我不喜欢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我喜欢画图。2006年的我非常有活力,也比现在的我聪明许多,愿意花费很多时间做很多也不知道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的事情,并且乐此不疲。
昨天晚上和小凡聊天,说他很平淡,热情很少,开始酗酒和宿醉。啊,希望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反而我现在不再喝酒了,我的热情也很少。平安夜里,我们班的同学在江边吃瓜子。江边有很多人放烟花,很多情侣放孔明灯,我们吃着瓜子看他们放,孔明灯上升起来特别快,通明透亮,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狂欢夜里,我蹲在宿舍趴电脑。最近经常虎头蛇尾地看电影,啊唉,我实在不喜欢看电影,可是我实在太无聊了。
今天晚上和爸爸聊天,聊了一半就歇了,我只好去洗澡,流出来的热水是凉的,那些凉水浇灌着我,眼泪继续掉下来,世界上的事情又不是一个道德故事,确实没有人帮我,JP果然是成对出现的,他好像圣人一般说着,仅仅埋葬了一根稻草,真是罄竹难书啊,去你的献身精神。
明天晚上我打算去看南噪噪音复活,以此作为一整年的浑浑噩噩的终结。啊,糟糕的2008年终于要过去了。木瓜姐姐说明年我的运气就好了。 -
2008-11-29
锯子裁切
本来想着今天早一点睡觉。可是恍着神,又到了夜里。今天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好像并不困。
白天的时候,有二十五度,晚上却会起凉风,骨子里就会发抖,那个时候,我感到屋子里面的气味才是温暖的。
我最近总是错过吃饭的时间。今天晚上只好又宵夜,宵夜比吃饭贵,而且往往没有肉吃。假如我不着急,我就要生滚粥,再带着被烫得丢失了的味觉游荡回家,假如我着急,我就要炒粉,然后急急忙忙地吃完。
昨天我穿着凉拖鞋、不穿袜子、把睡衣藏进外套,就去宵夜了。宵夜完了,感到心情郁闷,临时决定到实验室去,呆到了十二点。从实验室回家的路程很漫长,我体会到寒夜的刺骨,风从拖鞋的洞洞漏到脚的皮肤上,我抖抖索索地走路,漆黑一片,路边没有一盏路灯,我不禁又怀念起江浦的大道上彻夜不眠的灯光。明天打算去看华工的摇滚节,就怕睡过头。这些日子连续地很糟糕,事情没有解决,我心情不好,因此我的生活又开始晨昏颠倒一塌糊涂了。
广州的高校演出貌似总是下午很早开始,晚上很早结束,不像我们以前的快乐的PARTY持续到深夜,深夜以后又继续新的快乐的PARTY。上周末去琶洲看了广州车展,经济不景气,观众倒是一如既往地多。
车展无非是那些流程,随着人流蠕动,拍拍照片,拿拿资料。我和场馆里的大家干了差不多的事情,拿了几斤重的画片儿回家。
大众展台有一个现场拍照片的免费活动,当场打印出来,我也排了队,拿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回家,是一个太空人和大众汽车在一起的照片,我看着照片里面的自己的脸,不漂亮,却很温和,也很年轻。
回家坐公交车,坐反方向了,坐了几个站,下来跑到马路对面继续坐。我最近对F1的研究加大了力度。太闲得慌的缘故,冬休期间,我也每天很努力地到处爬墙。
明年的上海大奖赛时间改到了四月份,所以我可以在白菜乐队毕业以前多回南京一次,我很高兴。我估摸着中国站的合约是不会续签的,当然我希望他们签,我想年年看,一直看下去,但是签一次就浪费一次纳税人的钱,进的也是伯尼的腰包,不划算,真矛盾啊。
想到这里,决定顺便补充记叙一下本月初的F1收官战。巴西站那连续的几天我都基本接近通宵状态,从练习赛就开始了。非常累。大帝非常悲情,并且很绝倒,虽然莲花去年悲情过了,不过貌似大帝赢得的同情心更加泛滥一些。而我呢,经过了那么多曲折,发现原来肥A始终是最好的。我买到了从化乡下自产自销的荔枝蜜,荔枝蜜的味道很好,比杨朔的矫情散文里写的还要好。
现在的时节,广州特别干燥,比南京干燥许多,干燥得我不想开口讲话,喝水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不停地喝各种各样味道的水。







